季舒吞咽口水,使勁清著嗓子提醒禾箏,可她只是仰了下腦袋,茫茫然的。
“干什么,你嘴巴不舒服?”
說完又繼續摸著狗狗,邊摸邊說,“我待會就走了,別跟你哥哥說我來了,不想沒事找事。”
以免季平舟再上綱上線。
可顯然已經晚了。
季舒尷尬地看著緩慢走近的季平舟,一張要吃人的臉。
告訴禾箏不是,不說也不是,拼命使著眼色她也看不見。
季平舟的身影由模糊變得清晰,再差兩三步就要站到了禾箏身后。
慍色郁郁的充斥在眉間,越走近,那股喪氣就越是濃重。
禾箏卻還渾然不覺,摸著狗頭,歡歡喜喜,“寶兒越來越肥了,手感也好多了。”
頭頂有陰影緩慢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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