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在一旁撇著嘴,“你以前不是不碰它的嗎?讓你摸都不摸。”
“以前不摸那是因為你哥哥,”禾箏不怕死的說:“現在我又不用顧及他了,想摸就摸。”
“為什么現在不用顧及他了?”
想到什么。
季舒又補充,“哦對了,我聽裴簡說他昨晚又去跟亂七八糟的女人廝混了,你怎么一點都不生氣啊?”
余光稍揚。
在狹窄的石板小道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季平舟,正郁著臉,神情低沉,眉都攪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還沒換,條紋襯衫都褶皺了,不再是一絲不茍的模樣,反而有些頹喪。
季舒面對著那個方向,忽然大氣不敢出,想帶著狗狗趕緊跑。
禾箏什么都不知道,言語大膽,“不用顧及就是不用顧及了,真以為誰想慣著他那個少爺脾氣呀,去找別的女人不是更好么,省的來煩我。”
肉眼可見的。
季平舟周身都被陰霾籠罩著,氣壓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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