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恍恍惚惚又回到了那晚,他抬起手,捧住了禾箏的下巴,偏頭貼近時她卻忽然躲開。
“干什么?”
季平舟扣住她的下巴,鼻尖蹭上去,感受著她皮膚上的涼意,竟然有些想像三年前那樣吻她。
可他在禾箏身上感覺到了濃重的怯。
這股怯讓他無法靠近。
“冷嗎?”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
禾箏眸光閃爍,“你要是來找我吵架的可以回去……”
不說話。
他卻將脖間那條細(xì)絨質(zhì)地的灰色圍巾取下來套在禾箏脖間,她本就是巴掌臉,不化妝時又純又欲,臉被圍巾裹著,只有一雙眼睛明亮眨巴著。
這份溫情算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