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為了獻血那件事來找我,大可不必,我跟我哥哥說過了,是我愿意的。”
季平舟撇撇眉,“所以他打你了?”
不止打了,還罵了,禾箏徹底清醒過來,她仰起臉,瞳孔迷蒙著寒光,“他說我去你家是做血包的,讓我跟你離婚,我也覺得應該。”
“我家不是你家?”
“方家就是窮困破落戶,不敢去攀季家的高枝,這點我一直很清楚。”
何時何地她都將這些分的很清楚。
面對季平舟,她骨子里帶著天生的自卑感,尤其是在婚后的一段時間,沒有了舞臺與掌聲,光環與那些頭銜也都隨之化為泡影,她就真的只是他養在家里的寵物。
心情好時摸摸頭,給個甜棗。
心情不好了,欺辱漠視。
禾箏現在站在他面前,面龐嬌嫩,像花朵的蕊心,眼睛里飄飄蕩蕩著晶瑩剔透的光點,和三年前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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