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什么?”
緩了氣,她才繼續(xù)說:“他們都說宋老師死后你也死了……”
畢竟禾箏足有三年沒有出現(xiàn),從前的老朋友也都不聯(lián)系了,當(dāng)年的事又轟動一方,他們會這么想,也不稀奇。
禾箏淡淡笑著,“我活的好好的。”
“我就知道你沒事,”蔣顏不禁感嘆,“她們都說你嫁給了富商,沒多久就跳樓自殺了,解刨的時候肚子里還有孩子,真是夠離譜的,這群人也不怕下拔舌地獄!”
是挺離譜的。
但也不是全錯。
縱然是這么難聽的話,在禾箏看來也不是什么荒謬的言辭,當(dāng)年她突然隱退,一時引起了不小的風(fēng)波,什么臟水都開始往她身上潑,她也從不出面解釋。
“都是女孩,愛聊些是非也是正常的。”
這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蔣顏很快知趣地轉(zhuǎn)換話題,“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你是來練琴的嗎?快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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