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音未響。
身后倒是先有了聲音。
是女人溫淡的詢問:“禾箏?”
停下手指間的動作,禾箏脊背發硬,連帶著肢體也忘了該怎么反應,第一直覺就是逃跑。
可身后的人顯然不給她機會。
“禾箏,是你吧?”
禾箏將琴放好,骨節微顫,側回眸,露出半張脆弱的臉,“蔣顏,是我。”
熟悉的人,熟悉的地點,感覺卻全都變了。
曾經她們是一個樂團的。
全國各地的巡演,算是合作最佳的伙伴,關系堪比親人。
時隔多年,樂團已散,蔣顏也做了老師,再見到禾箏,激動的語氣都在顫抖,眼眶含淚,“真的是你,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我們都以為你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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