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下,涼意順著骨骼蔓延開來,層層疊加,快要凍僵了她,手腕被人輕輕抬起,她細微的顫抖季平舟察覺不到,沒有任何緩沖,他殘忍的將針尖刺入禾箏皮膚。
驟然間。
禾箏臉孔緊繃,手腕跟著反應了下。
動作微滯,季平舟摁著傷口,仰了下眸,心底也像是被刺了一下,憐憫般的詢問:“疼?”
怎么會不疼?
酸澀感隨著身體的刺痛蓬勃瘋長,禾箏閉上眼睛,順便將眼淚堵住,“不疼,在季先生眼里,我不會疼。”
聽出了她的不情愿和委屈,但手術不能停,禾箏還年輕,二十出頭,一點血而已,能怎么樣呢?
想到這,季平舟便將針頭狠狠推進了一些,“忍一忍,很快。”
忍著痛。
禾箏睜開飽含水光的眼睛看著他,燈照光線下他的臉頰輪廓清晰,絲絲的氣息往下落,眸光不轉,神情專注而認真,卻是在認真的奪取她的生命。
八點的夜正處于冷熱交替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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