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
黃昏的光湮滅殆盡,昏昏沉沉的光色里,小南樓仍燈火通明,大門封閉著,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周圍寂靜的可怕,六點左右,裴簡才帶著禾箏到門外。
她對里面太熟悉了,站在這里都覺得陰風陣陣,脊背冷硬。
門打開。
迎接她的便是一群拿著手術刀穿著手術衣的人。
沿著樓梯往上,是一間狹小的手術房,等了兩三分鐘才等到門從里面推開,刺眼照燈在運作,光芒瞬間落在禾箏刷白的臉上。
這次出來的人是季平舟。
他穿的和這里大多數人一樣,唯有那雙眼睛像湖泊河流般純凈,常年裝著純良善意的光,又黑又潤,好看極了,一眼就能認出是他。
季平舟的手套上沾著血,身上也有,看禾箏的眼神冷而淡,音色同樣生硬,側了下臉指揮她,“進去躺下?!?br>
禾箏默不作聲,擦過他的余光,冷漠至極。
那張床簡直比她臥室的床還讓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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