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從來不會心疼這個妹妹。
車身打著火,轟隆一聲。
“坐好了?”
禾箏吃痛,揉著手腕和臉頰,那樣子,沒有比她更委屈的人了。
見她不作聲,方陸北嗤笑一聲去摸煙,“你明知道舟舟怕狗,你還教唆狗咬他?看不出來啊,方禾箏,心眼這么壞?”
“你有病吧?”
“難道不是?”
禾箏轉(zhuǎn)過臉,面向車窗外,每說一句話臉頰就扯痛一下,“他自己惹狗嫌,還怪我?”
“呵。”方陸北覺得好笑,偏頭抽了口煙,笑容在青煙下模模糊糊,“你看上人家有權(quán)有勢,長得又好看,巴巴上趕著嫁給人家的時候怎么不說人家惹狗嫌?”
那時候的事。
禾箏不想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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