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著手指挽過了臉頰的碎頭發,寬闊的場景里她成了最嬌弱的女人,仔細看,那寸如玉的皮膚上,還生長著兩道駭人的甲痕。
這傷。
加重了所有人對她的憐憫度。
卷翹的眼睫微顫,她隔著空氣看向方陸北,滿是茫茫的失意,“他被咬了?!?br>
方陸北瞳孔緊縮,“你咬的?”
季言湘沒好氣的,“狗咬的!”
“季小姐,你怎么罵人?”
“誰罵她了,本來就是狗咬的?!?br>
那時的場面有多難堪滑稽,禾箏不愿意回憶第二遍,方陸北不屑和季言湘爭吵,當著季家人的面拽著禾箏帶出了商園。
又將她直接扔進車里,動作粗暴無理。
來時方陸北換了越野車,底盤太高,禾箏被摔進去腳踝被絆到,立刻痛吟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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