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簡按著季平舟的傷口,“您先捂著會兒,我這就去。”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開門時,季言湘擺手吩咐著自己的阿姨,言辭鑿鑿:“打電話,讓方家的人把這個野種接回去,我們季家容不下這種沒教養的女人!”
方家沒有別人了,只有方陸北一個管事的。
這個電話,只會是他來接。
入夜十一點。
嬌嗔的嚶嚀和酒杯碰撞的清脆響聲組織成一幅聲色迷離的人間景圖。
煙酒繚繞成渾濁的氣味,繽紛的光色中,一雙涂著紅色指甲的纖纖玉手以打圈的方式繞在男人的喉結上。
被繞的癢了。
方陸北攥住女人的手,抵在唇間吻了口,夸贊她,“好香。”
女人嬌羞地笑了下,要去吻方陸北的唇,不巧,手機鈴聲響起,他探手去摸,女人卻纏著他,“乖,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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