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
季平舟在驗傷打針,疼痛之余,能聽到門外的爭吵聲,他忍著痛,擠出話,“她們又在吵什么?”
聽不清,只零星分辨出幾個字。
照顧他的阿姨正欲去查看,禾箏淺淺的哽咽和苦笑聲卻先一步傳來,“三姐姐,你自己拴不住丈夫的心,還要怪我呀?”
屋頂環繞的燈光下,季言湘脆弱的面龐顯現出震驚,卻轉瞬發笑,“你呢,你就能拴住丈夫的心了?”
她是指季平舟。
禾箏淡淡地答:“是啊,我拴不住,所以這不是要跟他離婚了嗎?”
這一句他們都聽到了。
顧不上自己的傷,季平舟摁著眉心,昂起下巴指向門外的位置,語調透露出危險和隱忍:“去把方禾箏帶進來,讓她閉嘴。”
針尖順著筋脈推進去了。
一管藥品輸送完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