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低頭扣著身前的紐扣,徑直往房間外走去,自然的像是來這里借住一晚的游客,連一點味道都不想留下,
季平舟沒有攔她,平淡道:“要是回方家,我讓小簡送你,玩幾天再回來吧。”
她都提離婚了,他仍然沒有當回事,在他心中,她就是這樣的紙老虎,永遠翻不出什么滔天的風浪,對于他的反應,方禾箏早有預料,并不詫異。
“季先生,你聽好了,我是要跟你離婚,不是分居不是冷戰,是離婚。”
“嗯,知道了,回去玩吧。”
這天禾箏才發現,跟季平舟交流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她沒有力氣再白費口舌,緩緩神,不再言語,快步離開這個令她幾度窒息的房間。
走的時候,她連房門都沒有順手帶上。
季平舟望著他聽話乖巧的小妻子單薄的身影漸漸縮小,直至消失。
不知道禾箏為什么突然來這一出。
總之他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他為禾箏騰出時間,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已經很晚,本不該在這個時候麻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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