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
禾箏受過太多委屈。
她都一一忍受了,從沒說過一句誰的不好,于是一個寬容大度的頭銜便將她牢牢鎖住。
燕京城人人都知道季平舟有個和善的妻子,不管他在外面玩的多大,禾箏仍是笑嘻嘻的,于是季平舟活的還像是未婚時那般隨性自在。
誰也沒想到有一天,禾箏會提出離婚。
季平舟以為是自己幻聽了,輕皺了下眉,竟然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今天是什么日子?”
禾箏面無表情,“不重要了。”
“誰又給你臉色看了?小妹?”
“離婚協(xié)議放在桌上了,我已經(jīng)簽好字,你看一下,沒有問題,我們抽個時間,去把證領(lǐng)了。”
三年前季平舟也是以同樣的口吻跟她提結(jié)婚,甚至連遣詞造句都一模一樣。
季平舟詫異之際又覺得茫然,禾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走出商園也就是偶爾被叫去接喝醉酒的他,去哪里找的人擬離婚協(xié)議?
來不及細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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