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站起來。
季平舟已經在扯著領帶,禾箏頗具耐心地幫他解開,順手將那寸昂貴的面料從他的脖頸上拿下來,手指擦過他雪白的襯衫領子,上面有一小塊大地色的眼影,很微弱,并非唇印那么明目張膽。
如果不是她親自幫他解領帶,她根本不會看到。
見她微愣,季平舟難得沉靜著問:“怎么?”
“沒,”禾箏笑著搖頭,“沒什么。”
季平舟不會深究,他側身躲開,沉默冷淡地走向浴室。
打開了燈。
里面的熱水已經放好。
無需多問,這些都是禾箏提前準備好的。
她在外人眼里是季平舟的好妻子,大度,純良,沒有脾氣,愛他愛的死心塌地,什么都能忍。
也正因如此,季平舟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她的所有愛意,卻從未給予回應,但他忘記了,禾箏在嫁給他之前,是怎樣要強的性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