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到了嘴邊的話打了結,禾箏艱澀地吞咽下將要出口的字眼,她面孔素凈,掛著淡淡的微笑看過去,“季平舟,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門隔著一條縫。
季平舟用鞋尖將門勾開一些,露出半張側臉,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腕扣,“什么日子?”
“你不記得,對嗎?”
或者說他從來沒記得過。
“需要什么禮物?明天讓小簡送給你。”
他不說自己不記得,也不再問是什么日子,只估摸出大約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既然有價值,就需要禮物來陪襯。
女人,不都喜歡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嗎?
指尖陷進了掌肉里,禾箏聽到胸腔內被放大的心碎聲,是為她三年所付出的真心和努力而心碎,并非為冷漠的季平舟。
在嫁進來之前,派對上那些裝扮光鮮亮麗的豪門小姐們便告訴過她,季平舟是高山之上的一捧白雪,冷的駭人,觸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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