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哥,這個給你。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從里面拿,不需要問我了。”柳英年說,“夾層里還有一把軍刀,我一直沒說,那是我保命的刀子。用不上了,也給你吧。”
許青原沒有接:“我不需要。”
柳英年只好把背包放在許青原腳下。許青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抓得柳英年痛苦皺眉,卻一言不發(fā)。
“謝謝你,樊醒。”柳英年湊近了余洲身邊,小聲說,“還有安流。謝謝。”
柳英年交托完所有事情,不敢回頭,不敢再跟任何人說話,朝骷髏走去。
“你不是最怕受傷,也最怕死么?”骷髏問。
“嗯。”柳英年猶豫,“痛嗎?你會先弄死我,還是……?”
骷髏又沉默了,它牽起柳英年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柳英年沒料到自己人生中第一回和他人用這樣親昵的姿態(tài)牽手,對象竟然是一具骨架。
而且是臨死前。
越過柳英年的肩膀,骷髏看見無聲注視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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