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了。”柳英年說,“如果我沒了,骷同志就再也找不到可以使用的容器。”
余洲要回去找久久,許青原寧可在鳥籠里熬著也不愿意死,樊醒更是他們離開這里的最大希望。唯一可犧牲、能犧牲的,只有柳英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思考的,答案已經(jīng)迅速出現(xiàn)在腦海里。最正確,最值得,他不能有絲毫猶豫。
只是在走向骷髏的時候,柳英年雙足微微發(fā)顫。
走了幾步,柳英年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頭來。
他從包里掏出自己的筆記本,交給了余洲。
“余洲,”他十分鄭重,“把我的筆記帶回去吧。回歸者的《灰燼記事》我只學了一點兒,后面寫的什么我沒法看到。但我想,我的記錄應該也是有用的吧?”
余洲緊緊抓住了筆記本,他雙眼泛紅,說不出話。
“一定能讓調(diào)查局多了解‘陷空’和縫隙,他們會找出關閉‘陷空’的辦法。”柳英年說,“拜托你把這個交給他們。還有,這是我家的地址,我爸媽的名字……”他在筆記本的最后一頁寫下幾行字,“如果你有空,幫我去看看他們好嗎?”
柳英年擦了擦眼睛,他又開始害怕。
為了控制情緒,他迅速解下背包,遞給許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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