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就是這個道理啊。生和死,在我們所處的‘縫隙’里,并非只有一個答案?!?br>
余洲:“可我是人。”話一出口,他便立刻想起,自己實在不算是正常的普通人了。
“你有了變化,但并不是壞的變化?!狈寻痒[片歸攏到一起,“你吃下過安流,又跟我混在一起,說不定已經成為了能夠在‘縫隙’和現實之間穿梭的人?!?br>
余洲仍舊沉默,樊醒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隨安流和母親穿梭各個“鳥籠”時,樊醒見過許多相戀的歷險者。
他不能明白,為什么人與人一旦產生這種古怪的感情,彼此會變得脆弱。人們總是時不時擁抱在一起,牽著手,相互扶持,變得容易哭也容易笑。他當時實在不懂,安流和母親也不懂。他們看那些熱戀的歷險者,只感到不解和困惑。
但現在樊醒懂了。他牽著余洲的手,他知道這雙手絕不孱弱,眼前人也不是膽小鬼。他更清楚自己并非無所不能。但當余洲的手放在他手心時,樊醒產生了甜蜜、虛幻的錯覺:他可以無所不能,他應當付出全部勇氣,去保護眼前之人,以及為他實現所有愿望。
這念頭鼓蕩著樊醒的心魂。他沉默、斟酌,最后說出一句:“你是最特別的?!?br>
還從沒有人跟余洲說過這樣的話。就連熱戀時會絞盡腦汁夸獎余洲的謝白也沒有。
“深淵手記選了你,魚干選了你,”樊醒露出笑容,凝視余洲的眼睛,“我也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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