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鱗片,之前掉下來的時候受傷脫落,后來又被四腳蛇剝了一些。”樊醒把甲片放在余洲面前,“四腳蛇后來全給我貼在尾巴上了,可惜已經長不回去。你別說,干了之后還挺好看的。”
甲片在搖動的火光里亮晶晶閃動。余洲不明白樊醒在做什么,也不明白這些甲片和自己的恐懼又有什么關系。
“給你變個法術。”樊醒笑著,伸出右手,五指彈琴一樣在甲片上躍動。
甲片除了鱗甲,另有一層已經干涸的黏膜。樊醒的指尖碰觸黏膜,那黏膜忽然有了水光,瑟瑟活了似的。緊接著細小卷曲的淺灰色芽頭從鱗片上長了出來。
它們像頑強的小芽,長到十來公分便停了。芽梢柔軟,余洲手指一碰,它們慌忙瑟縮打卷。
樊醒拿起兩片扔給探頭探腦、好奇萬分的柳英年。柳英年手忙腳亂接過,仔細端詳。“哇……”他只會驚嘆,把鱗片和密密叢叢的小芽靠近篝火,細細觀察。
“看似死了,其實都還活著。”樊醒說,“很有意思,你覺得呢?”
余洲:“你在安慰我?”
樊醒:“……不到位嗎?”
余洲失笑:“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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