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燈沒有眼睛,沒有聽覺,反倒練出了比尋常生命更敏銳的感覺,她說眼前有兩個正常人,余洲清楚,其中不包括自己。
夜還未到盡頭,所有人已經失去睡意。余洲把今天遭遇的事情前后一說,魚干拍打魚鰭:“你干嘛湊過去聽那些怪臉說話!那些怪臉哼哼唧唧,說不定就給你下了什么暗示,讓你迷迷糊糊,被霧燈勾走。”
許青原問:“這東西我們怎么對付?”
連他也沒轍。霧燈的軀體比他們幾個人合在一起還要大,尋常的辦法絕對沒法解決。
“我來。”白蟾開口,“我直接,找霧燈,吞噬她,一了百了。”
樊醒立刻否決:“不行。”
“我來!”白蟾重復,“我們之中,只有我,熟悉,她的行動方式。”
樊醒:“你傻了啊?你以前沒辦法對付她,現在也一樣沒有辦法。難道又想抽筋剝皮死一次?我跟霧燈不熟,但我知道她吃過人,而且很喜歡吃人。沒有全盤計劃就沖上去,你我身邊這幾個人都可能會死,你有沒有腦子!”
白蟾被他呵斥得鼓起腮幫。魚干火速湊上去貼貼安慰,白蟾扭頭走到一邊,氣鼓鼓地坐下。
柳英年和許青原照看篝火,沼澤邊只剩下余洲和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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