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欺負了?”霧燈又換了個口吻,委屈的,不安的,“同化并不痛苦,很輕松、很舒服。”
魚干:“你哥哥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在乎。”
霧燈沉吟片刻:“原來,你是為別人而責怪我呀?”
她的聲音一時嬌滴滴,柔弱如同少女,一時卻難以分辨雌雄,粗啞尖利:“那就祝愿你和朋友們在這個‘鳥籠’愉快地活下去吧。”
肉團消失在黑暗的濃霧里。
柳英年心有余悸:“兩個人類,是說我和你?她是想對我們下手嗎?”他扭頭問許青原。
許青原正在沉思,用眼角余光瞥了瞥余洲,以眼睛示意柳英年不要再開口。
余洲面色不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霧燈正是那巨大的肉團。
她和樊醒一樣從混沌中誕生,始終不能擁有人類的軀體。她也曾努力過,但即便是人體的某一部分,她也始終無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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