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姑娘們愈發惱怒,石塊樹枝紛紛扔來,樊醒捂著余洲眼睛把他拖走。兩人來到看不見湖泊的地方,余洲面頰赤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是流氓。”
樊醒眉毛一挑,看余洲著急,并不接話。
看看周圍,樊醒揉一把余洲頭發,示意他冷靜:“……安流呢?”
左右看不見魚干,余洲氣得頭發豎起。他的憤怒感染了魚干,未幾,魚干匆匆從湖泊方向游回來。它渾身濕透,水還沒干,從骨頭和魚鰭縫隙里往下滴。
余洲掐它骨頭:“耍流氓是吧?要不要臉!”
魚干滿頭霧水:“什么流氓?”
余洲:“這湖里有姑娘洗澡!”
魚干一怔,立刻在他手中掙扎:“什么?什么!在哪兒,我也要看!”
樊醒:“你剛剛不是去偷窺么?”
魚干反應過來,這倆人是在責備自己。它一張魚臉登時繃緊,若有魚皮,一定漲紅得發紫:“我怎么會干這種事!我剛剛跑湖底去了!”
黑色小蛇從湖底竄出,魚干生怕湖底還有它的同伙,在余洲樊醒繞湖時,自己則潛入湖中查探。它和湖中生物用魚言魚語談了半天,得知湖內沒有別的黑蛇,就那一條。而且那一條還是一年前黑龍墜落時出現的。黑龍從坑內爬出,貼著山腳往前移動,之后這大坑蓄了雨水,又有山上溪水不停灌入,漸漸成了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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