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受傷,原本想選你的人還會給你投票嗎?”謝白說,“一言不合就訴諸暴力,讓人怎么相信你當了籠主,會有商有量?”
拳頭在他鼻尖停下。
胡唯一忽然笑道:“你還記得我去傲慢原邀請的那位歷險者嗎?他不是人?!?br>
謝白:“哦?!?br>
胡唯一繼續道:“他是這個怪物籠主的親戚?!?br>
謝白臉上無所謂的神色變了。他還在斟酌試探:“怎么可能?”
“你可以問問文鋒季春月,甚至問問當時和我一起出發的其他人?!焙ㄒ焕湫Γ爸x白,無論多少人選你,我都無所謂。我有幫手,你當上籠主又如何?殺了你,我也一樣能取而代之。即便你是籠主,你他媽能勝過這個地方土生土長的怪物?”
他松開手,謝白趔趄兩步。再抬頭時胡唯一已經走了,余洲站在不遠處,一臉尷尬。
偷聽了兩人全程對話的余洲,知道胡唯一只是虛張聲勢。樊醒絕不是胡唯一的幫手。但這件事,謝白不知道。
謝白正了正衣襟,恢復以往游刃有余的臉色,走到余洲身邊親昵地攬著他肩膀:“你沒事吧?這一路上還平安么?”
余洲已經不習慣被他攬著,巧妙閃開:“還行,沒出什么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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