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種溫情源于一個謊言,余洲也咬牙忍疼去享受。
但樊醒卻認為,不必要。
他總要插在余洲和父母之間,一同天馬行空胡說。季春月夫婦被“縫隙”和“鳥籠”的秘密震驚,對樊醒說的話一時間只覺得驚詫,還不到懷疑的時候。他拖住文鋒和季春月,在背后捏捏余洲手心,示意他離開。
余洲和許青原、柳英年走上陸地時,十八個首領已經各自分散,三三兩兩聊天。
胡唯一和謝白說著話往角落走,沒注意余洲。余洲跟上去,猛地聽見胡唯一一聲低吼:“叛徒!”
胡唯一揪著謝白衣領,謝白面色平靜:“籠主親自指明讓你接任,你有什么可生氣的?”
但小十尚未確定人選,她看戲似的,決定讓余下的十六個首領思考后投票,從胡唯一和謝白之中選出一個最合適的人。
“這不是她這種生于‘縫隙’、長于‘縫隙’的怪物能想出來的辦法。”胡唯一說,“一定有人指點……是不是你?”
謝白奇道:“怎么會是我?”
“如果要推舉籠主,毫無疑問,他們一定會推我。”胡唯一咬牙,“是我先把所有人召集起來,是我先提出合盟,一同對付籠主!”
謝白:“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什么都沒做。”他辯白時也是一副冷靜模樣,胡唯一愈發憤怒,揮拳往謝白臉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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