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鉗住余洲的手,把他帶到終點站,訓了他一頓。余洲逃跑不成,被謝白抓住,但謝白沒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反而請他吃了一頓飯。
吃的是火鍋,菜肉任點。余洲起初放不開,后來自己說服自己:肯定是想從我身上圖些什么東西,可我有什么東西能給他圖的?他破罐子破摔,大口吃肉喝啤酒,紅著一張醉臉問謝白有什么居心。
謝白仔仔細細看他,笑著說:跟你交個朋友。
余洲沒交過這么高級別的朋友。謝白又英俊溫柔,余洲吃到最后,一顆心騷動得像春天的小貓。
他輕飄飄地蹦回家。他當然有家,雖然只是廢品收購站里破爛的小棚子,但余洲每年雨季都認真修繕。在廢品站被鏟平之前,他有過一個安穩的棲身之所。
廢品站門口圍了幾個拾荒者,臟成黑色的墻邊有個同樣黑乎乎的東西。
余洲湊過去看,正好看見有人掀開黑乎乎的小被子,嗤了一聲:“是女娃娃。”
被子底下小孩恰好在這時候哭出來,聲音異常的嘹亮。
眾人嚇了一跳:“這么精神!”
可即便精神,也沒有人要。
夜深了,人們紛紛散去。余洲一身酒氣,站在原地發愣。小孩哭得小臉發青,他手忙腳亂,不知道怎么讓她平靜。收購站里和余洲熟識的幺哥騎著三輪車回來,看見余洲抱著小孩往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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