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注視孩子的臉龐。他握住孩子細瘦的手,手指在光滑的鱗片上撫摸。“安流,你現在也很漂亮。”他說。
孩子化成了一尾小魚,有流光溢彩的皮膚。它在樊醒手里打滾、游動、消融,最后只留下混沌。樊醒攥緊了手掌,混沌如流水一樣融化、流淌,滲入樊醒的皮膚。
頭頂水母的觸絲仍舊舞動、抓撓。樊醒聽見輕輕的嘆息聲。
裂縫閉合了,黑暗的空間結結實實把他裹在其中。
樊醒胸口有一種窒息的痛感,他猛地睜開眼,余洲正按著他胸口給他做心肺復蘇。
“……”樊醒說,“我想要人工呼吸。”
他說話時,皮膚溫度正漸漸恢復正常,蒼白如瓷器的臉色也有了人味兒。唯有瞳仁,灰白如同透明一般,瞳孔處墨黑一點,樊醒用這樣一雙眼睛看余洲,余洲心頭莫名一冷。
他捏樊醒的臉,手感和人類的肌膚無異。“……活過來了?”余洲問。
“嗯。”樊醒動了動手,用曖昧的方式撫摸余洲的背。
余洲擰他手臂,樊醒嗷地痛叫。
魚干在他胸口昂起頭,像嗅聞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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