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熱度。樊醒整個身體都在發熱,有什么正在他身體里滾燙地燃燒著。
余洲連忙去推樊醒:“樊醒?!”
樊醒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他的聽覺暫時地失去了作用,視野漸漸黑了下來。
在余洲看來,樊醒黑色的瞳孔正在變白,他的眼珠如同刷上一層灰色的釉質,渾身皮膚滲出冰冷的白。但溫度仍在攀升,余洲的手心都覺得燙了。
樊醒微微張開了口,他像一尊冰冷、瓷白的雕塑,英俊的臉上是凝固了的半個笑容。
樊醒并不知道在自己之外發生了什么事。他在全黑的視野里,仿佛回到了“縫隙”的漆黑通道中。頭頂裂縫里落下來的不再是雪,而是無數細長的觸絲。
舞動、抓撓,他無處可躲。
一個孩子站在樊醒面前。孩子有細瘦的手腳,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衣裳,手腳布滿鱗片。他仰起頭,魚臉讓人悚然一驚。
孩子從自己胸膛胸口里拉扯出一顆滾動的混沌。混沌生出連結的細小藤蔓,死死抓住孩子的身體。那孩子的魚眼睛里流出眼淚。
“安流?”樊醒嘗試去抱它,“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形態?!?br>
“我的真身很漂亮。”孩子開口,是稚嫩的聲音,“很漂亮,很強大。”他不斷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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