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過后,姜笑終于忍不住問:“文鋒為什么這么討厭余洲?就因為余洲是小偷?”
季春月:“嗯?!?br>
姜笑:“他跟我們不一樣。”她抓了樹枝子在地上畫圈圈,良久才繼續說,“沒有人教他,他也沒有好好上過學、讀過書?!?br>
“這都不是偷竊的理由?!奔敬涸抡f,“小偷毀了我和文鋒的生活,很多年了,文鋒一直沒辦法放下?!?br>
“偷了什么?”姜笑問,“全部財產?”
“嗯,能偷的都偷走了。”季春月說,“還有我們的孩子。”
季春月和文鋒的孩子出生于夏天的尾巴,9月9日,是個非常健康的男孩。
夫妻都要上班,婆婆從鎮上來到城里,在倆人忙碌的時候負責照看孩子。日子拮據,但也快樂。
回到學校繼續帶畢業班的季春月非常忙碌,她接到婆婆帶著哭腔的電話時,孩子已經不見了。
入室行竊的小偷襲擊了耳背的老人,搶走老人耳朵上的金耳環,把家中財物洗劫一空?,F場痕跡顯示,小偷曾在客廳和孩子睡覺的房間里走動多次。他可能在猶豫,也可能在觀察。最后他連小孩也一并偷走了。
當時城里街道還未安裝天眼,民警走訪了一個多月,終于在一個出租房里抓到了行竊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