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別人都可以不去,但你必須去,去找他,去把他從那黑魆魆的破地方救回來。”樊醒說,“否則你一定會(huì)后悔。”
他靠得極近,文鋒身上的血?dú)鉄o比清晰。
那是和余洲極為相似的血腥氣。
姜笑在屋外徘徊等候文鋒離開的時(shí)候,季春月走了過來。
得知文鋒來意,姜笑先是睜大了眼睛,隨即表情一冷。她把季春月也當(dāng)作文鋒的同伴:“季姐,你也不想去找余洲?”
季春月:“我要去的。”
姜笑:“……你比他有良心。”
季春月和姜笑坐在路旁,聽著屋內(nèi)動(dòng)靜。兩人都擔(dān)心文鋒和樊醒吵起來。“他跟別人說還好,跟樊醒講……樊醒說不定會(huì)吃了他。”姜笑撐著下巴,“樊醒很喜歡余洲。”
“你們是一起進(jìn)‘鳥籠’的同伴嗎?”
“一開始不算是,現(xiàn)在是了。”姜笑也不愿對(duì)外人多說,“總之,不管怎樣,我們都是要救出余洲的。”
“有朋友很好,”季春月說,“尤其在‘鳥籠’這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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