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按著我的手去摸藤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跑了進(jìn)去。”樊醒微微皺眉,魚干正用魚鰭在傷口里翻找根須的影子,“這玩意兒沾血就長,確實麻煩。”
“它不是怕你的血么?”
“嗯,所以種子進(jìn)了我的肉里,會到處亂鉆。”樊醒忍著疼,用氣聲說,“我快頂不住了。”
魚干勾出幾團(tuán)螞蟻大小的東西,那些古怪東西很快便像根須一樣枯萎了。
“那你當(dāng)時怎么不推開余洲?”魚干嘀咕。
“難得看他反抗我一次,很有趣。”樊醒笑道,“正好趁機(jī)賣個可憐……”
余洲推門走進(jìn)來,樊醒立刻閉嘴,魚干立刻縮魚鰭,一個裝睡,一個裝哭。
余洲:“別裝了,他又沒死,哭什么。”
魚干止住哭聲:“好歹也是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你好冷漠哦。”
余洲:“你沒見它怎么對我的?你當(dāng)時還氣得要爆炸……現(xiàn)在怎么同情起他來了?”說完狐疑打量魚干:“你倆是不是一伙的?”
魚干噌地蹦起來,浮在空中:“你怎么罵人!不跟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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