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屬于“鳥籠”之外的某種意志。所以才能在“鳥籠”與“鳥籠”之間,自由穿梭。
余洲想起離開阿爾嘉王國的那一瞬間,他在天空中看到的巨大手影。
那絕對(duì)不是他的幻覺。
而同理,被他從霧角鎮(zhèn)海域中喚醒,還能跟著他們來到這個(gè)“鳥籠”的魚干,自然也和藤蔓一樣,是某種‘鳥籠’之外的力量。
因?yàn)橛幸粋€(gè)病人在這兒,付云聰沒有久留,只說明日再來找他們,一起去看看洪詩雨出事的地方。
漁夫帽拿了些吃的離開,姜笑給柳英年表演和講解調(diào)酒功夫。樊醒獨(dú)自躺在沙發(fā)上,微微睜開一只眼。
余洲不在,他身邊只有魚干。
“安流。”樊醒輕聲開口,“還沒干凈,幫幫我。”
他攤開手心。
魚干猶猶豫豫婆婆媽媽,一蹭一蹭地靠近。傷口看著是干凈了,但魚鰭輕放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膚下微微的蠢動(dòng)。
“……究竟有多少進(jìn)去了?”魚干嘖了一聲,“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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