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和陳意有船,哥哥很猶豫,妹妹倒是慷慨,主動提出要送余洲出海。
海上霧重雨大,余洲沒有出海經驗,怕是還沒看到漩渦就被海水卷走。余洲感激她的提議,三個人合力,很快從屋后的草叢里拖出一艘小木船。
在余洲和姜笑之間,柳英年和漁夫帽都選擇按照姜笑的步調走。姜笑決定再去找古老師聊聊天。
姜笑朝余洲伸手:“把你的刀子借給我。”
她說得太自然了,仿佛用刀子去逼問一個老人,在“鳥籠”里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有什么界限正在這綿密的霧雨里模糊,余洲不敢問她要用刀子來做什么,只是搖頭:“我的不能給你。那個大哥,他也有刀。”
臨走時,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不能殺人。”
姜笑一哼:“老手不會在‘鳥籠’里隨便殺人。要是殺錯了,一切可就完了。”
臨行前余洲檢查背包里的東西,發現黑色的小瓶子塞在夾層里。
透明的液體中漂浮一條僵死的、像蜥蜴也像蜥蜴般的小東西。余洲原本以為已經把它丟掉了,現在想想那本古怪筆記本,他反倒攥緊了小瓶子。
說不定這是爛成糊狀的前男友,給自己留下的寶貴提示?
他正對著亮光觀察瓶內東西,陳意問:“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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