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怎么了?”
陳亮咽了咽唾沫:“號角聲每隔兩天響一次。第三次號角聲之后,霧角鎮就會被海嘯擊碎。”
屋內沉默片刻,竟然是那漁夫帽最先開口:“所有人都會死?”
“所有人。”陳亮點頭,又補充,“除了我們,除了霧角鎮的原住民。”
余洲來不及為這荒誕的事實感到詫異,姜笑點頭:“沒必要等冬天了,我們只剩兩天。”
霧角鎮的原住民為什么不會死?高塔上為什么藏了一個怪物?為什么晚上不要出門?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匆匆睡覺?為什么會看見海豚生下的人類小孩?這里到底是什么世界?
余洲腦子里有一大堆問題,他一直扮演著所有人之中最弱最不起眼的角色,但現在不能猶豫了。
“我需要船。”他說,“我要出海。”
連姜笑都對“兩日”的限期感到緊張,更何況其他人。余洲說出號角聲像是呼吸之后,柳英年果然問:“像呼吸又怎么樣?”
自己手里的古怪筆記本上有提示,余洲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謹慎地保管著這個秘密。
“總之,我想去看看。”余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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