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看他:“你記得你小時候什么樣嗎?”
這個問題讓余洲原本柔和的表情窒了一瞬。他以往總是掛在面上的溫柔氣質霎時間消失了,眼中各色情緒掠過,微微一暗——他避開了樊醒的目光。
“哪里想得起來,你難道還記得住自己的小時候?”他反問。
“不知道。”樊醒伸直短短的腿,更正道,“……不記得了。”他開啟了新的話題:“你妹妹跟我一樣大嗎?”
余洲打開了話匣子。他這個人乏善可陳,無論是做的事情還是有過的經歷,實在沒有什么值得跟人傾訴的。但他有一個久久。
久久的生活、久久的模樣、久久的夢想……關于久久的一切,余洲說上九天九夜也不疲倦。
樊醒和魚干聽得很專注。末了,樊醒起身踮腳,拍拍余洲的腦袋:“對不起。”
余洲:“什么?”
樊醒:“你的背包,里面有久久的東西。”
余洲:“算了,你一個人也對付不了那兄妹倆。”
樊醒臉皮厚得針刺不進,萬分遺憾地摸余洲的頭發:“唉,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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