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繼安立刻從地上起來,左腳踢在右腳上,差點摔倒,還好余子念扶住了他:“陳媽!我的飯呢。”
“來了!”陳媽欣喜地往廚房跑去。
一直守著許繼安吃完了飯,他才終于展開了笑顏。
想到陳媽說的,余子念這么認真地工作,都是因為打翻了顏料,需要還地毯的錢。
這根本用不著她來還,只要自己一張嘴解釋,這筆子虛烏有的債就能一筆勾銷。
但他就是不想說。
在讓她累和走之間,他寧愿做一個壞人,也不想讓她離開。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自己這么特別。
他所謂的父親,只在乎自己的生活,在他眼瞎之后就更少回來,從來沒有人試圖去了解自己。
自從母親離開之后,這是第一個有人給自己過生日。
真正意義上的過生日,這是他許久沒有體會到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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