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繼安愣了一下,并不回答。
“你這人,有什么從來不說,光發脾氣有什么用,你以為別人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嗎?”余子念作勢又要離開。
這一次,許繼安開口了。
“別走,我不想你走。”
他一說出口,又別扭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清脆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來:“這樣才對嘛。”
她拍了拍許繼安的肩膀:“我暫時不會走的。”
“那你之后會走嗎?”許繼安的心并沒有因為余子念的安慰而好一些,甚至更加緊張。
現在余子念簡單的一句話就足矣讓他發狂。
余子念不忍心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不確定,但是你要是現在不吃飯,我馬上就走。”
“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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