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白皙的臉色平靜,直直的對視著程雪的眼睛,“我沒有做錯,我憑什么給你道歉?”
她輕輕拿開了同伴拽著自己衣襟的手,就要越過程雪往宋黛的病房走去,她心里已經做好了失業的準備,可她并不后悔。
她的心從未如此的平靜過,她如今所走的每一步都無愧身上這件衣服,若她今日因為畏懼程雪的權勢,而不管不顧病房里昏迷不醒的病人,那她壓根兒就不配被老百姓稱作“醫生。”
程雪見她不光和自己頂罪當眾下自己的面子,還要去和里面的女人換藥,臉色立即扭曲了起來,拽著言諾的衣領后面往自己跟前一拉,一巴掌就劈在了言諾的臉上,猙獰道。
“裝什么?小婊子!你以為自己很偉大是嗎?!你以為你今天能進去給那個女人換藥嗎?!你也不好好看看這是誰家的地盤!”
她兇蠻地扯著言諾的頭發亂晃,咬牙切齒的罵著,什么侮辱低端的詞匯都能夠從她的嘴里蹦出。
她一手拽著言諾的頭發摁在地上,一手伸出食指指著眼前惶恐的一群同伴,威脅道。
“你們誰要是想去給你們的人換藥,這就是下場,立即給我聯系下面的人,讓房間里的人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接待他們!”
沈殊剛出來看見了便是這樣的畫面,程雪那些話全都原封不動的灌入了他的耳朵。
沈殊眼睛瞇了瞇,看了眼眼淚沾濕睫毛渾身狼狽,手里還拿著宋黛藥的言諾,皺了下眉,繼而冷冷的看著程雪扭曲的側臉,寒聲道。
“你要讓誰滾出去?!”精致的西裝里包裹著男人筆直修長的雙腿,沈殊推開程雪,扶起跪坐在地上臉上還浮現著巴掌印的言諾,聲音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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