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主治醫師過來,心里有些急不可耐,眼看著宋黛的這瓶藥就要打完了,也沒有人來換藥,他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那個叫小程的護士,是院長的侄女,走關系進來的背景雄厚,平日里一同工作的同行基本上都不敢惹她,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她胡作非為。
剛才勸說小程的女生算著時間想要進去給宋黛換藥,礙于小程靠在辦公臺,也不好動作,只能軟了聲音先問道,“她的藥也快打完了,我先去把她的藥給換了。”
這個“她”說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小程自小都是被嬌生慣養的,脾氣寵的上了天,目中無人慣了,哪里會把病人放在眼里。
她瞪了一眼勸說的同伴,“言諾,你在這裝什么好人?我剛剛說的話你是沒有聽清楚嗎?我說了不準去了,你這是要當眾打我的臉是嗎?!”
叫言諾的女生也是剛來實習,馬上就要面臨轉正的事情,并不想這個時候和小程起沖突,可病房里的女人······
言諾捏緊藥瓶,她作為一個醫生,既然穿上了這件白大褂,那就應該擔起救死扶傷的職責,又怎么能為權勢而弓腰諂媚俯首稱臣呢?
“你和那個男人的事情是你們的私事,和病人沒有關系,程雪,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言諾捺著自己的脾氣,不卑不亢的說著。
一旁三三兩兩的同伴都驚在了一旁,錯愕的看著言諾,她們誰也看不上程雪,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程雪背后依仗的人是院長,官階不知道比他們都大了多少了。
有同伴瞄著程雪難看的臉色,拽了拽言諾的衣襟,悄聲勸說,“你都忍了兩個多月了,馬上就要轉正了,何必跟她起沖突?感覺給她道個歉算了······”
程雪抱臂居高臨下的瞪著言諾,語氣不善,“現在,給我鞠躬,道歉,我還能原諒你,不然等會就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