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辦法,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選擇,她只能依靠他,也只有依靠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霍管家沒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有過停頓。
張念念對他而言,不過是在魏家獲取利益的工具而已,他并不需要花時間在她身上。
他只需要張念念聽話就好,這是他對張念念唯一的要求。
就像只寵物,像一條狗一樣聽話就好。
霍管家馬不停蹄的朝著書房走,身后傳來碰撞碎裂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張念念在發脾氣。
他并不想管,也并不在意,下棋的人不會在乎廢掉的棋子疼不疼,傷不傷心,他只會在意最后能否獲得勝利而已。
他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帶著怒氣撥通了徐長清的電話。
徐長清正在私人酒吧里和一個戴著帽子臉藏在黑暗里的少年喝酒。
電話突兀的響起,他揉了揉太陽穴,沒有看來電人便接下了電話。
嗓音嘶啞,帶著微醺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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