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您上次說了之后,我就時刻留意著沈如晦見過的人,他除了見過傅月白之外,這段時間,并沒有見過其他人。”
他頓了頓,撇了撇嘴。
“徐長清那邊,我打電話過去,還沒有說明來意,只是提了一下您,他便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jīng)被拉黑了?!?br>
“什么?!”霍管家暴怒,猛地從張念念身上抽身,氣沖沖地裸著身子搶過桌子上的手機,抓起一旁地浴巾,圍住了下半身旁若無人的走了出來。
張念念睜著水潤的眸子,震驚地看著從她身上離開的男人,比起清醒過后的骯臟,欲望得不到紓解,更為難受。
“你······你去哪?!”
她近乎吼叫,從未這樣的屈辱,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父親卻還讓她忍!
什么“小不忍得亂大謀”,什么再等等就好了。
她已經(jīng)要等不下去了,她的一切都已經(jīng)當做賭注壓在了他的身上。
成敗都在他的身上,而不在她!
她厭惡極了這樣看人臉色的日子,一天都不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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