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外公就出了事,我之前也一直沒給他們買醫保,一時拿不出那么多錢來。”
“你大概能看出我本來性格也不太好,能應急借錢的朋友根本沒幾個。無奈之下只能到蔣氏大樓底下蹲點兒,一夜換我外公一條命也沒什么不值當的。”
“沒想到那個姓蔣的翻臉不認人,把我送到了他爸床上。”
“我長得像他初戀,老頭子平時對我不錯,只有到了晚上才讓我做些惡心事兒,自己...自己脫褲子摸給他看。老頭子一死,我肯定也不會好過,財產拿不到,說不定還要被蔣念丞囚禁起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老頭子沒死給他帶個綠帽子弄個便宜兒子出來。”
衛咎聽得眉頭一挑:“我兒子可不是便宜兒子。”
陶淙不理他,繼續道:“然后,那天聚會上你幾乎是我的最佳人選,沒有人認識你,游離在外,長得,長得也不錯。”
“原來你這么好色啊,陶淙。”
被人制住手腳的陶淙并沒有太過掙扎,揚著頭看向那個半個身影透在昏黃燈光下面色柔和的男人,問道:“那天晚上是我,你不生氣嗎?”
“當然生氣,”衛咎答得理所當然,“我當時就像把你找出來狠狠打一頓屁股,操爛你沖著我撅起來的小菊花...”
“唔,衛咎!家里沒有潤滑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