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這個孩子他根本不可能撐到再次遇見衛咎的那一天。
“我以前有個妄想,”陶淙抿抿唇,巧潤的喉結鼓動了一下,“就是當明星,然后賺點錢。”
陶淙外形不錯,腰細腿長,眉尾眼角皆含著幾分冷淡涼薄可五官組合起來無端端的媚意透著春情,稍稍帶些笑意,如同雪化冰融春風拂面。
他很適合古裝扮相,便是衛咎這樣很少看電視劇的人也愿意為這樣的沒人駐足。
陶淙很認真地看向衛咎:“像你這種人不會懂的,為了一兩百塊錢我每天都要去跑劇組,讓導演收我當個有一兩句臺詞的配角。”
衛咎有些動容,不只是因為這個人是陶淙。
但若不是陶淙,他根本不會有心力聽一個為生活打拼而不成的人訴苦。
“后來演了幾部戲還算成功,逐漸有了點小名氣,演一天的薪酬也漲了不少,我當時高興壞了,以為終于要紅了。誰知道那個蔣念丞非逼著我去陪他,我當時不樂意,推脫著不去,不理,他也沒辦法逼我。”
“雖然工作少了很多,我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陶淙臉上的表情像頭森林里努力求生的小野獸,招人心疼,又讓人止不住心癢。
“然后呢?”衛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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