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松了口氣,讓我快點回去。
整個星期五我都是在她那里過的,姐夫下廚,做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我外甥放學回來就纏著我跟他玩,結果被我姐趕去寫作業。
我說:“其實我看見他了,佝僂著,丑態畢現。”
我姐不說話,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得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我說她,“看看我姐夫,看看航航,你別跟我似的,別沖動。”
“我今天想了挺多的。”她終于開了口,“想得我腦子疼。”
“那就別想了。”
“不行。”她看我,翻箱倒柜找到創可貼,把我手指上的傷口給包了起來。
我笑她:“都快好了你才想起來給我包一下。”
“我知道這坎過不去,”她沒接我的話茬,繼續說自己的,“太難了。”
我不說話,用力地按壓自己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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