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得遠,就那么看著,從那一排人里一眼就認出了我要等的人。
人就在那里,刀就在這里。
我站著抽完最后一支煙,拉開車門坐回了車里。
說起來覺得可笑,刑滿釋放,我敢打包票,這里面絕對有人應該死不止一次。
此刻,他們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自己的“重生”,但那些被他們坑害了的人呢?在他們服刑的時候,曾經有過重生的機會嗎?
我回手拿過刀,刀刃鋒利,晃神時劃破了我自己的手。
血滴在方向盤上,我看得出了神,再抬頭時,監獄門前已經沒人了。
我姐的電話又來了,她說:“你姐夫回來了,我們現在出門。”
“別來了。”我把染著我血的刀丟到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他已經走了。”
電話那邊是一陣沉默。
“我沒跟他碰面,”我說,“沒留神,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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