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就不多操心了。”
“殿下顧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洛擎遠笑著說。
“若是風調雨順,這樣好的風景,帶知意來一趟也不錯。”陸恪行笑道,“他幼時就不愛待在宮里,總想著朝外跑,剛認字時看了幾個話本就成天嚷嚷著要去做浪跡天涯的俠客。”
洛擎遠順著陸恪行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水風光:“以后還會有機會。”
“這兩年天災不斷,邊境也不安穩,不知道何時才能有機會?”陸恪行面露擔憂,“前些日子,欽天監那邊的人傳來消息,那些個道士又想拿知意說事。”
“難道你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說法?”重活了一回,洛擎遠清楚這世上的確有許多無法解釋之事,但他并不相信晏帝身邊那些一心追逐名利的道士。
“只是惡心人了些。”陸恪行道。
洛擎遠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談論天氣:“不讓他們再有機會開口就行了。”
“你……”陸恪行搖搖頭,心道洛擎遠怎么變得和他那蠢弟弟一樣,殺人說的像去喝杯茶。
河州主城比起他們一路走來看到的好了太多,知府范留已經帶著不少人等在城門口。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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