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少了一個吵吵鬧鬧的聲音,洛擎遠居然有些不習慣。他下意識摩挲腰間做工粗劣的玉佩,有飛鳥略過樹林,幾滴雨水砸落在身上,洛擎遠猛然回過神。他嘆了口氣,最終也沒招來樹上的那只灰色信鴿。
洪水褪去之后,河州又恢復了往昔的好景色,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心情去欣賞。等到夜色漸深,陸恪行才推著洛擎遠走出帳篷:“擎遠,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京,那個小混蛋估計又要找我鬧。”
“你和知意……你們兄弟倆還真是,都把我當成易碎的瓷器嗎?”
陸恪行笑道:“你現在這樣子看起來的確像,不知道多少人覺得我不該這么使喚你,殊不知在場所有人加一起也打不過你。”
“殿下,有些夸張了。”洛擎遠無奈道。
“擎遠,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陸恪行輕聲道,“你的身手我非常清楚,所以才想不通當初你究竟如何會受那么嚴重的傷?”
“僅憑一己之力,哪能對抗千軍萬馬。”
算上前世,其實那些事情對洛擎遠來說已經隔了近十年,許多細節都逐漸模糊不清。摻了毒的酒水,身份存疑的近衛,遲遲未到的援軍,有人費盡心機想讓他死,誰曾想他還能從尸山血海中撿回一條命。
洛擎遠心想,他的確命大,都死透了還能再回來。
“你這次來河州是因為發現了什么線索嗎?”
洛擎遠點點頭:“我手下有人查到當初有幾人在事發之后假死,隱姓埋名來了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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