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鳶聽著他的羞辱,難過地拼命搖頭,想要掙脫他的手掌,卻引來了傅竟琰更大的憤慨。
大手一揮,“嘩啦”一聲,葉知鳶的毛衣外套被撕成兩半,葉知鳶無助地求傅竟琰松手,換來的卻只有傅竟琰更加兇殘的動作。
“你勾引阿璟的時候,不是挺自覺的嗎?現在給你錢讓你脫,還裝什么純情,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嗎?”傅竟琰手上不停,嘴上也不肯放過她。
“你說什么?什么勾引?我都沒怎么跟傅璟說過話!”葉知鳶急了,不知道傅竟琰從哪里聽到了傳言,居然在懷疑她跟傅璟?
傅竟琰說完這些,大力地將葉知鳶鉗制住,上下其手,毫不留情。
葉知鳶哪里是他的對手,即使拼命反抗,卻一點都逃不開。
終于,她就像是一只被宰割的羔羊,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出現在傅竟琰的面前,男人的大手緊緊地禁錮著她的雙手手腕,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葉知鳶哭的不能自已:“傅竟琰,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傅竟琰對于她的哭喊,絲毫沒有憐憫,只是粗暴地狠狠撞向她,將她剛剛愈合的傷口狠狠地撞在書桌的邊緣。
“痛……”葉知鳶痛得直吸冷氣,手腳卻完全不能掙扎,只能生生地忍下傅竟琰帶給她的折磨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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