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鳶被忽然發飆的傅竟琰嚇得瑟瑟發抖,本能地護住自己即將被扯開的衣領:“傅竟琰,你怎么了?為什么忽然這樣……”
“不是給你錢,你就什么都能做嗎?都給你!還不照做?”傅竟琰說著就要去解她的扣子。
“竟琰,不要這樣……”葉知鳶拼命地護住領口,哭喊著說:“竟琰,我從來沒有貪圖過你的錢……竟琰,你聽我說好嗎?我是愛你才會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有沒有錢我都不在乎啊!”
看著葉知鳶一臉淚水連連強詞奪理的委屈模樣,傅竟琰幾乎要被氣瘋了,他腦海中瞬間又涌上了之前在那間茶室里,葉凝給自己看的種種。
他一反常態地去喝得酩酊大醉,就是想試圖用酒精麻痹那些記憶……可是沒有用,那些痛苦又骯臟的畫面,揮之不去。
傅竟琰一把揪著葉知鳶的頭發,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跪在自己的面前。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偏偏照在了葉知鳶滿是淚水的小臉上,她的皮膚白皙又透亮,被這樣一照,更顯得我見猶憐,滿含淚水的大眼睛乞求地盯著傅竟琰,就連之前迷倒了傅竟琰的那對小梨渦,此時都寫滿了委屈。
多么無助又惹人憐愛,活脫脫像是一個誤入凡塵的小天使。
就是這副人畜無害的外表,讓傅竟琰多次陷入她的謊言中去。
想到這里,傅竟琰的恨意再次騰起,他狠狠地捏起葉知鳶白嫩瘦弱的臉頰,惡狠狠地說:“脫啊,讓我看看,你有多臟多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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