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竟琰俯下身子聽她說話。
她干裂的嘴唇翕動著,微弱的聲音飄到了他的耳朵里:“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傅竟琰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這個蠢女人,自己都被捅傷了,睜開眼還在問他有沒有受傷。
不耐煩中竟然還有一點感動。傅竟琰忍住心底泛上的酸楚,簡短地回答:“我沒事。”
葉知鳶仔細打量了一下傅竟琰,他果然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不禁松了口氣。
“那就好……”
她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傅竟琰的心中五味雜陳。
“你是不是蠢?”傅竟琰看著這女人的笑意,心中的怒意還是爆發了,他沖著葉知鳶低吼道:“你以為你是誰?看見了刀還往上沖?你是銅皮鐵骨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沒用到連一個癟三都解決不了?!”
看著傅竟琰面上表情奇怪,葉知鳶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再次沉默。
病房中的氣氛有些尷尬,這時,病房門被敲響,有小護士來給葉知鳶掛消炎藥。
年輕的小護士溫和地笑著:“葉小姐,哪里不舒服要告訴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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